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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文学本连载《庄稼学堂》(第十八集下)       
电视剧文学本连载《庄稼学堂》(第十八集下)
【 作 者:徐立根 | 来 源:原创 | 更 新:2012-4-1 】

18-18  一组短镜

玉贞往回走的路上冥心思考;

夜里炕上辗转的她还在回忆和思考中——但却总是频皱眉头……

清晨:凤仪回到家中,在堂屋诘问玉贞:“回娘家对你妈和你老婶儿应当说什么会了没有?”

玉贞摇头:“……叫、叫我忘了……”

凤仪:“啊忘了?!怪不得世界乱了,善人记善不记恶, 恶人记恶不记善,那天我若是骂你一顿,你保管记住了……行了再给你一天一宿,好好想,我明儿个早晨再问你来!

玉贞怯怯地点头。

18-19  王家主屋  翌早

    凤仪走进……在堂屋和主屋都没见到玉贞……乃对正纺线的守坤:“玉贞呢?”

守坤:“西院儿她婶儿接闺女回门,叫她去陪客了。”

凤仪:“这不能让去呀!”

守坤不解地:“嗯?怎么呢?

凤仪:“媳妇来了三年,你不会教她,我正在加紧催她用功,你又叫她出门儿,这哪行!”

守坤:一个东西院儿,那怕什么的。

凤仪:她出去不得说话吗?她和旁人一说话,不是讲究穿,就是讲究戴,再不然,就看纸牌,这不都是罪孽吗?你快去把她找回来。

 守坤:“……”急得打转转满脸都是难色。

凤仪故做焦急地:“哎呀你咋还不去呢!

守坤:“你明知道最近母们娘俩闹了点儿别扭谁也不跟谁说话,还支使我去找……”

凤仪:“这世上还有有良心的人么?我帮你教媳妇,你反倒不帮我……看样儿还是不想容我在这世上站!”

守坤听此乃急上:“行了我豁出去老脸了去给你找一趟吧。”乃出户。

 

18-20  邻居家闺房  当日  紧接上景

玉贞正在炕上与一个刚嫁人回来另一个还未出嫁的闺女玩“抓(chua三声)子游戏——一种东北农村通有的玩猪“嘎拉哈”(膝盖骨)的游戏。旁边不远的炕稍果然摆有一副纸牌不过此时没有人在玩。

画外传来守坤的喊声:“玉贞、玉贞哪……”

大闺女:“嫂子,好像你婆婆喊你。”

守坤声:“玉贞,你爸有急事儿喊你呢。”

玉贞听清了,乃回答:“哎,来了。”对二人:“我一会儿再回来吧。”看到二人首肯便扭身向外走去。

18-21  王家主屋  当日  紧接上景

    玉贞怯生生来到凤仪面前。

凤仪:“说吧,好比说我现在就是你妈,正生你老婶儿的气还是气得不得了,你得怎么弄?”

玉贞:爸教我的我真的咋都没记住、硬想不起来!

凤仪:你呀,哪是想不起来呀,是想起来了说不周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玉贞:“……”犹豫着点了点头。

凤仪:“行了听我再跟你说一遍吧。你回到家,你妈一定要向你讲她和你老婶儿吵嘴的事儿,你好好的听,不要插嘴。等她说完了,你再劝你妈说:‘你们老姐老妹的处了这些年了,这都是一时按不住火性,有什么呢?’若是你妈妈还有气,你再说:‘我既是回来了,慢慢再说吧!’等你妈不在家时,你上你老婶儿屋儿里去坐坐,她也一定向你说这宗事,你也好好听着,等她说完你再说:‘我也听我妈说过了,我劝过她老,她也觉着后悔了,等过两天,我给你们老二位磕头讲和。’少坐一会儿就回去,别叫你妈看见了多心……最多听她们讲三遍,她们心里的火,也就消了……”

玉贞边听边转着眼珠——从表情上可见句句都入着心呢。

18-22  堂屋  当日  上景同时

守坤在锅台上全神贯注地听着凤仪的讲以至于手里水瓢中正淘的碎米子(小苞米馇)都在跟着水往锅里落。

画外凤仪声:“……你再说:‘论理呢,妯娌应该和睦,就是有时候儿叽(四声)叽几句,也该哪说哪了,不然,岂不叫我老叔和我爸为难么?若真为了这点事,伤了他们手足的情分,连祖先在天之灵,也不安,便算亏了孝道。你们老一辈的若是这样,少一辈的媳妇又多,将来都跟着学起来,那不是自讨苦吃吗?’说完跪下,哀求你妈,答应和你老婶儿见面。做妈的,心疼女儿心切,一定会答应,只要你妈答应了,你老婶儿那面儿是好劝的,她俩就能和好了……你这不就会了么!

18-23  回到主屋  当日  上景同时

凤仪:……行了,说完了,你还回东院儿陪客去吧。

玉贞已不知觉中红光满面……一声没出,迈着稳健的步子向外走去。

凤仪透过开着的门看到玉贞边走边在全神贯注思索的样子,高兴地走到堂屋,对守坤:等着吧,这回呀,你媳妇儿可要把你给拉下了。

守坤:“我呀,不信她能拉下我,你看她不会说不会道闷哧闷哧的样儿吧,她能蹿我前头去?除非太阳搁西边拉出来搁东边拉落下去。”

凤仪听此但笑而不再接话……转眼望向门外——那里半阴半晴的天突然飘起清雪来。

18-24  空镜

    雪纷纷扬扬而下,院子里只下了晶莹的一层就戛然而止。但这薄薄的雪似乎已洗净了混沌的大地。

18-25  王家内  当日

守坤又在坐地上小马扎里纺线;凤仪则坐炕上翻看着宣讲拾遗为宣讲善书做着准备。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渐强。这是玉贞在领着邻居家的大姐和二妹正走进来。

玉贞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过门多年,从来没有也不会这样爽朗和响快——守坤看得直傻眼。

玉贞进来后,对着凤仪和守坤的方向行了个万福礼:“爸、妈,媳妇给邻家大姐和二妹看看我的小镜儿,看完后马上去给二老做饭去。”

凤仪:“看吧。”

玉贞柔柔地:“哎。”乃对二姐妹:“大姐二妹快请坐。”将二人让坐到白天幔帐是打开着的对面炕上,然后开开炕稍的炕柜翻找出一面非常纤巧精致的小铜镜,与二姐妹边喊喳着边照起来……照了一气后大姐爱不释手地:“借我俩拿回去稀罕一会儿呗,完了你下晌再来取,就手再抓(chua三声)会儿嘎拉哈(四声)。”

玉贞:“行……我送走你们,去给两位老人抱柴禾做饭……下晌见。”

三人嘁嘁嘎嘎像喜鹊登枝般走了出去。

守坤一直在用眼睛余光看玉贞——此时直挺挺躺到炕上:完了,我是真叫个人媳妇儿给拉下了!你说她咋就能这么大个功夫儿完完全全变了个人呢!我呀,干脆不吃饭了。

凤仪调侃地:你呀,真也多余吃,有那饭给猪吃,还能多长一块肉,给狗吃,还能看家,一个婆婆都赶不上媳妇,真也多余吃饭

……可话说回来,我连个人女人都教不好,我也是还有什么脸吃饭,我也不吃了……咱俩一块堆儿唱空城计咆!下地向外走去。

守坤:“你这是上哪去?”

凤仪:“我上上头子和那去,他今儿个请我……你别生气了啊,我走了你个人好好悟悟当婆婆的道——悟明白了,二反脚又蹽前边儿了!”

守坤听此没有言语,猛一翻身给了凤仪一个后背。

凤仪:“你好好悟吧,我到了子和那,我也不吃饭光说话,助你悟道。”

18-26李子和家堂屋连主屋  冬日

子和高兴地迎凤仪进来:“来来二哥,我还约摸能不能你不来了呢……来赶快上炕,饭都做好了,咱俩边吃边唠,”边将凤仪让进里面边掀开锅盖将一个满满登登的铜锅端上里屋早已摆放好的架着铁火筷子的泥火盆上,里面的猪肉燉酸菜粉条子很快就咕嘟开起来——两人今天没别的菜就是只吃简易火锅——炕桌被推到了里面供摆饭碗、酒碗用。

子和:“二哥放心,这肉是三净肉。”

凤仪:“我什么也不吃了,光陪你说说话儿喝点水吧。”

子和:“怎么呢?特意给你炖的火锅儿。”

凤仪:“你不知道,玉贞思谋了整整三天,今儿个叫我这么一点,硬开了性儿了——完完全全像变了一个人。”

子和:“是啊真是大喜啊!”

凤仪:“她开了性儿不要紧,她婆婆看自己儿煞后儿了受不了了,窝了一股子急火儿。我答应她了,也不吃饭陪她悟道。”

子和:“是呀!”

凤仪:“我给她出了个题目让她好好悟怎么才能把婆婆当好,等她悟明白了,可也就妥了。”

子和:“能么?”

凤仪:“能。她见媳妇儿开性儿了,肯定得特别着急,这功夫用功那可是真正得使出吃奶的劲儿来。人就怕下决心,决心去实行,指定真能实行了。”

子和:“要这么的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什么,媳妇儿也化性儿了,老伴儿也化性儿了,下一个该轮到帮我化了吧?”

凤仪:“你真想化个人的性儿?”

子和:“真想、做梦都想,你不常说么,人得见贤思齐。”

凤仪:“你呀,只要真想,指定是能想来……实际你现在,都正往那上头走呢!”

子和:“是呀?”

凤仪:“可是!你就好好儿往前走吧,到时候水到渠自然可就成了。”

子和:“嘿嘿。”

凤仪:“人哪,若是都能把自己个儿管好,实际家自然会齐,家齐国也治了。他们给我念过一段儿大学上引诗经的话:说是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若能按照书上的话去实行,就能得道。可惜现在的人,爹爹盼儿子好,丈夫盼妻子好,都不肯从自己身上下手。所以你管我,我管你,管得互相成仇,这叫舍本逐末。人管人,像拿着棍子唤狗似的,越唤越远。所以我才说管人是地狱。管别人是假的,管自己个儿才是真的!”

子和听此眼睛越来越明亮起来。

18-27  空镜

鸡啼。

太阳升。

凤仪从坟地窝棚里出来,往家里走去。

18-28  王家堂屋连里屋  冬晨

   玉贞正在揭锅——锅里是做好的土豆熬大白菜。住对面屋的大娘家小环在帮烧火——两家系一直一起起伙。

    透过半开着的屋门,可见守坤仍一动不动直挺挺合衣躺在炕上半盖着被子。

凤仪走进。

玉贞:“爸回来啦……”用手指了指里屋悄声地:“妈打昨儿个到现在,一直就穿着衣裳躺炕上,也不起来,也不吱声……不能是生了我的气吧?”

凤仪亦压低着声音:“不是生你的气,你该干啥干啥,不用管她。”

玉贞:“可是,这要是不管,母这当媳妇儿的哪能是尽到了份呢?指定不中啊!”

凤仪:“听我的,这功夫儿你不管就是孝顺。不用跟她说话,蔫悄儿地好好照看着就行。”

玉贞懵懂地:“噢,噢噢。”

凤仪拎起已装好了的饭篓:“那什么我走了,记住别打搅她啊!”出户。

18-29  空镜

凤仪拎着饭篓走在冬日的乡间小道上;

日薄西山际,王家主屋:守坤一动不动卧着,喘气很少,整个的表情非常非常的平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均是如此……

18-30  王家主屋炕上  当夜

守坤静静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夜里,满脸都是祥和。

渐渐,黑暗中有一丝亮光开启,这亮光渐渐渐渐推走了全部的暗黑——确切地说并不是推,而是那光亮越来越润扩,润扩中暗黑争相远遁。

守坤不由自主地缓缓坐了起来,满脸都是舒坦,一如畅快地在洗着光浴。她的感觉自己已不是单独地存在,正在渐渐与屋子、与空气、与山河大地融为了一体——目光所及处,哪哪都是自己,而这自己又无一例外地全部还原成了那惹惹的光亮……

18-31  王家堂屋连主屋  翌早   

又到了揭锅时间。

凤仪又回来了打开自己手中的饭篓——拿出没吃的饭菜,换新的去上供——对正揭锅的玉贞:“昨天夜里咋样?应该不一样了吧?”

玉贞:“嗯,夜里我唬巴儿的好像听到我妈笑来着,嘎嘎地。”

凤仪:“你看我说不一样了么……”对里屋:“恭喜你呀白守坤!”向里屋走去。

守坤蓦地坐了起来:“先天无私,后天自私。先天人知足常乐,后天人争贪苦恼……”

跟着凤仪进来的玉贞不可理解地望她再望凤仪。

凤仪却如早知会如此般,发出会心的笑。

守坤:“你看看现在的人们,哪有他们不争的,这也争那也争,归齐争来个什么,什么都没争来,争来了一堆又一堆的熬糟……”

凤仪疾打断她:“等等,守坤,这功夫儿话不要讲多了,好好休息休息养养神。玉贞哪……”

玉贞:“哦在。”

凤仪:“熬点儿稀粥给我们俩吃。”

玉贞应:“哎。”小跑着出去收拾起锅灶来。

凤仪喃语:“真是好啊,一个儿媳妇儿,一个媳妇儿,一个愚化贤,一个呀,柔化贤,想不到我王凤仪家,这还尽出了贤了呵呵。”

守坤由衷地笑了,整个脸庞一如灿烂的山花。

音乐。

音乐声中,守坤滔滔不绝地冲凤仪宣讲起来……凤仪高兴地聆听上……后守坤边讲边由衷感激地冲凤仪磕起头来。

旁白字幕:“凤仪的妻子和儿媳双双化了性,后来俱在凤仪劝世上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有时还直接帮助凤仪讲病助人、讲伦理助人。

她们俩这一变,居然进一步影响到乡里风俗的改变,有好几份分家多年的又合了伙,不孝父母的也改正道过,重新孝养起了父母……”

 

                      

 

18-32  王家营子族婶家主屋  冬日

六婶犯了大烟瘾,正在炕上折腾——淌着哈拉子翻着白眼,恨不得以头撞墙的样子。

才四五岁的小小子四儿一手拿了一个冻得梆梆硬还带着土的脏白菜根走进来不管干净埋汰的啃着,由于已经冻实致啃不下来什么,于是一边抽抽答答哭着一边不停高喊着“妈我饿”……

六婶艰难地克服着烟瘾:“别吃这个,扔了!”

四儿:“我饿、饿!”

六婶:“等等你二……哥出去借粮了,一借回来咱就做……饭!”

四儿:“我二哥不能借着米,都跑了那老些家了,谁都不借给!妈,快给我点儿吃的吧,我饿不行了呜!”

六婶:“不……不能儿子,你妈我搁这王家营子还是有人……缘儿的啊!听话把这个冻白菜根子扔泔水筲里留着喂猪啊。”

四儿:“我不,我饿!饿!”

小二拿着空瓢走进。

六婶:“不是让你走完七家么?”

小二:“七家都去到了,都不够吃,人家怕借给咱……有借无还!”说完不管不顾地夺过四儿手的一个白菜根子嚼起来。

六婶:“你说说我嗯,我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啊!”哆哆嗦嗦爬起来开开炕柜,往外拽着破衣裳、破被褥……后翻出个小木匣,用钥匙打开锁,却见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想当年我这木匣就是聚宝盆,里面儿啥没有哇……嗨,我为啥就沾上了这大烟了呢?为啥啊为啥啊!”目光渐呆滞且似乎气也不出了。

小二见状有点慌神,疾上炕凑到妈妈面前:“妈,你没事儿吧?妈,咱不愁啊,我这就出去拿筢子上白菜地划拉雪下头的干白菜叶子去,要划拉不着我就上山去扒榆树皮去,没事儿咱饿不着……我就回来,你等等我啊妈!”又疾下地飞奔了出去。

然在门口他遇到了前来送苞米面的玉衡妻(曾在第十二和第十三集中出现过)。

小二:“三嫂……刚才我去你们家你们不是没有粮了么……”

玉衡妻:“是没有了,可你走以后,我一想,这要是去别人家也没淘换着咋办,不是得挨饿呀,所以我赶紧出去上老段家给借了点儿。”

六婶扎挣着往地下下:“谢谢她三嫂啊!多少回都是得你的济你说……”

玉衡妻将她搀了下来,然她走路直晃要摔倒的样子。

玉衡妻赶紧拿回米瓢:“来吧,我帮你馇粥吧,”去到灶前往锅里填起水来——小二赶紧相帮着她。

六婶:“天顶天儿都是这一出儿,到哪算一站啊!一窝儿的孩崽子,还都这么小……”

玉衡妻边说话边生火馇着粥:“实际要想让个人家变样儿,没别的招儿,就一个办法儿……”

六婶:“啥办法儿?”

玉衡妻:“忌大烟——不忌大烟永远都不可能行,干活也干不动,家里啥也别想剩下,全得卖了买烟泡儿。”

六婶:“这我还能不知道,可就是不管咋样都忌不成啊!这都试了多少回了——总是一到半截落(lao)儿就没挺下去!”

玉衡妻:“你呀,不如去树林子找咱们本家二哥王凤仪王善人给讲讲——咱堡子老病儿新病儿他给讲好了老多了!”

六婶:“这我知道,也想过,可我这,它不是病儿啊!”

玉衡妻:“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考虑,错!你得换个个儿考虑!”

六婶:“嗯?”

玉衡妻:“那实打实的病都硬是讲好了,何况咱这不是正经病呢,那不更手拿把掐了么!”

六婶:“是呀?!”

玉衡妻:“敢情!”

六婶:“要这么说,我去!”

玉衡妻:“我让玉衡借挂马车把你拉去——他自从戒完了大烟,现在可好了呢。”

六婶:“谢谢谢谢谢谢啊!”

18-33  空镜头

    一辆马车在冬日的乡间土路上飞驰——王玉衡在挥鞭吆马,上面坐着六婶和玉衡妻子。

18-34  坟地窝棚内  冬日

凤仪正在给李子和讲道:“贪的,亏天理,欠天上债;争的,亏道理,欠人间债;搅的,亏情理,欠阴府债。要是三个字儿全犯,那是欠三界的债,那可就一点儿也不会有好结果了……”

随着一声“善人在屋儿没”,玉衡妻搀着六婶儿走进窝棚,玉衡随进。李子和赶紧起来主人似的热情地让着座。

玉衡:“二哥好。”

凤仪:“这不王玉衡儿么,王家营子的,哦媳妇儿也来了……这几年烟瘾忌住没忌住?”

玉衡:“忌住了。”

玉衡妻:“多亏二哥当初的帮助啊,要不俺家现在早都不能有了。”

凤仪:“你们今儿个……”

玉衡妻:“这是咱的本家六婶儿,她大烟瘾咋都忌不了,求你给她讲好了吧,她男人走了,屋里一大窝儿孩子,她要能忌成了,一家子可就有救儿了!”

凤仪:“你是六婶儿啊……”

六婶赶紧跪到地上:“求求善人帮帮我忌了大烟吧求求了!”

凤仪:“赶快起来,有话起来说……”亲自将其搀起——玉衡妻也赶紧相帮。

凤仪:“真想忌大烟?”

六婶:“真想,要不忌家就完了!”

凤仪:“要真想那你那么的……我是不会,可咱们老王家祖上有灵,会戒大烟。你真的要想戒烟,就要到你们全王家营子同宗的各家去,诚心诚意地给祖先堂磕头,还要悔过说:我是个不肖子孙,不知爱护身体,抽上了大烟,有辱祖德。从今以后,痛改前非,立身行道,好扬名显亲。说完再磕头恳求祖宗保佑你。凡是姓王的都要一家一家的过去磕头,觉得累了就休息休息,遇着谁家饭做好了,就在谁家吃,每天要从早磕到晚。你磕着磕着可就能不知不觉地再也不想抽大烟了。”

六婶:“不就磕头么……为了这个家,为了家里这一大窝儿的孩子……”坚定地:“我磕!”18集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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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男作女经千遍,戴角披毛历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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