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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文学本连载《庄稼学堂》(第十九集下)       
电视剧文学本连载《庄稼学堂》(第十九集下)
【 作 者:徐立根 | 来 源:原创 | 更 新:2012-4-20 】

19-22  曲家主屋连堂屋  春午

堂屋地上,做饭大锅被翻了个扣在地上,老曲太太正用饭镪子镪着锅底上厚厚的炭渍。

时老曲头躺在主屋炕上饭后小憩,嗞嗞嘎嘎的镪锅声令他难以入睡,乃嘟嘟着:“你说你这老娘们儿啥时候儿镪锅不好单在人家想迷觉儿的时候儿镪!”不过其声老曲太太并未听到因镪锅声毕竟太大了。

然老曲太太干着干着突然上来一阵闹心——是闹心得不得了……后来她无法再镪下去,干脆放下镪子走进里屋喊起老伴来:“他爸,他爸……睡着了没?”

老曲头未语。

老曲太太:“去接接小双吧,我这上来一阵儿闹心,闹得蝎虎……嗯他爸?”

老曲头不光未语反而故意打上了呼噜。

老曲太太:“虽说才是第八天,可我觉着小双指定是腾不下去了……他爸,咱就接接去吧嗯……”

然老曲头只是不语。

老曲太太见状乃不再叫他,自己拢了拢头发,穿上自己的拉带布鞋,向外走去。

老曲头睁了下眼睛看到,遂赶紧起来:“行了,留留你那两下子吧,我替你去吧!”乃出溜下地穿上了鞋。

19-23  一处缓坡荒野乡道上  春日

抱着孩子的小双急急火火骑驴行来——边“驾驾”地吆着驴边对怀中的小宝喃语:“儿子,你得挺住啊!过了前边的岗(四声),就能看着咱们的堡子了……千万千万你可别在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地方那啥呀嗯!嗨听着没,给妈点儿动静儿啊……嗯?嗯嗯?”不放心地掀包袱角望了望——这一望没把她吓死——赶紧喊着“吁、吁”让驴停下,自己忙不迭翻身下来,大掀开包袱用手去试小宝的鼻息。

可,小宝已经不喘气了脸色也一如死灰。

小双完全的懵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疾把孩子包放路边石头上,自己离远又不忍离近又不敢地哆嗦着:“宝儿,宝儿,你怎么单跟妈对着干呢你,你说你这功夫不喘气儿了,让我咋整啊!我都没法儿驮你进门了都呜呜……”自己也倚靠到路边坡石上嘤嘤涰泣了起来……

老曲头在前边路上出现,正登登往这边走着。

是他最先发现这边的异常的:“啊,小双哭上了?莫非孩子已经……”急忙三步并做两步往前飞奔起来……俟到,乃焦急地:“双儿,小宝儿还好吧?”

小双:“爸,小宝儿没了呜!”

老曲头:“啥时候的事儿呢?”急打开包袱探看——果然见到小宝不光已经咽了气而且都快凉了——“这还真就没站住这还!”倏想起什么,便赶紧开始宽慰小双:“那什么双儿啊,没站住没站住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小宝自打来到咱们家,没饿着过他,没冻着过他,对起他了(liao三声)了!咱们人,能活多大岁数儿,那都是早就定规好了的,谁也改变不了这个。咱节哀顺便,好好过日子,说不定日后还来更好的呢嗯!”

小双:“王孝子说小宝儿是来惩罚我不孝顺的……说只要我改孝顺了,好好操持家务、侍候老人,说家里还能再来孝子贤孙!”

老曲头:“你觉着呢?”

小双:“我一开始听这话可烦的慌了……不过事后咂摸咂摸,说得挺在理儿。我也约觉着世界上得有个什么大道理在后头就是一时猛住了也享受惯了变懒了!现在即是这样了,我就改邪归正吧,从今儿个开始尽我儿媳妇儿的责任可不敢再让妈侍候我了!也求公爹帮着掌掌定盘星看我哪块儿没做到赶紧就说我,我不带不乐意的真的!”

老曲头:“说实在话双儿,你要真能做到这样,我这当公公的正经得好好感恩你啊!”

小双:“我指定能做到爸……这不都看见棺材了么哪还能不落泪呀……对了这小宝儿咱们把他……”

老曲头:“把他埋了吧……来咱们家一回,好聚好散吧!”

小双:“可……也没个家什……”

老曲头:“不碍的,土挺暄,找块石板就能挖出坑来。你在这等着,我上上头找个地方去……不,你骑驴咱俩走不到一块堆儿,你先走回家吧!”

小双:“不,我也一块堆儿送送他吧!”

老曲头:“那好,好!”抱起孩子起步——走入山坡灌木丛。

小双跟着向上面走去。

19-24  山坡灌木丛中  当日

一座小土包被培了起来。老曲头用双手拍拍实。小双相帮着。

老曲头:“孙子,一路走好吧!为了让家里领静,这二番脚你连家门都没进,谢谢啦!你爸在外念书回不来,我和你妈也代表他还有你奶送你了!”

小双止不住泪流如注。

老曲头:“行了,走吧……孩子走了也好,少遭不少罪不是。”牵驴起步。后见小双没跟上,乃停步等待。

小双万般不忍,但还是得离开……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离开的坟包。

19-25  路上  当日  紧接上景

小双骑驴在前、老曲头步行在隔一段距离的后边一路行来。

小双倏感觉到这样不对……遂从驴上下来,回头对曲:“儿媳妇儿骑驴老公公拿步量,指定是不合乎……爸,你骑吧,我走着走。”

老曲头摆手:“你快骑上走吧,我不骑。我份量沉,毛驴儿受不了。”

小双闻此欲再骑上又止:“就快到了,我也走吧!”遂牵着驴前行上。

老曲头赞成地看了看小双,然后回头望向坟堆方向:“宝儿啊,爷爷真得好好儿谢谢你呀,这要不是因为你,你妈能变一个人儿么?不能啊!她呀,正是因为了你才越变越好了唷!”

19-26  曲家院门外  当日

老曲太太在翘望着村街远处。

两个老农打扮的小土匪踱近前来,指指划划着第几排第几家:“这不咋数都是这家么!”“是这家。”遂趋前对老曲太太:“是姓曲么这家儿?”

老曲太太:“是姓曲啊……啥事儿?”

小匪甲:“老曲、曲路恒儿家?”

老曲太太:“是,我是曲路恒的老伴儿,啥事儿?”

然两人没再说话,直接晃着膀子进了院子。

老曲太太:“哎、哎哎!”跟进。

院中,小匪甲对曲老太太:“麻烦曲夫人通稟你丈夫一声,有贵客驾到。”

老曲太太:“贵客?可,他这会儿没在家啊,你没见我正在门口望他呢么……”

小匪甲:“哦……这样啊……敢问曲夫人可曾识得字否呢?”

老曲太太:“识不识字?”

小匪甲:“是啊……这里正有曲老先生的书信一封。”掏信递前。

老曲太太:“字儿我还真是不行……二位就直说是啥事儿吧。”

小匪甲:“既是这样,曲夫人把信收好,等你丈夫回来,立马儿交到他手……可好?”

老曲太太:“这算啥事儿啊!”拿信到手:“这哪能有错儿呢!”随手掖进怀里。

小匪甲:“曲夫人务必注意,此信千万千万耽误不得——今天定要交到他手,毕竟涉及到人命关天之大事!”

老曲太太:“人命关天之大事?!”

小匪甲乙::“嗯、嗯嗯。”

老曲太太:“这咋说得这么血乎淋拉呢……行了也不用了破闷儿了他们回来了。”

说话间只见小双一人没抱孩子牵驴进了院子——包小孩的包袱直接搭在了驴颈上。

老曲太太疾趋前:“双儿,你儿子小宝儿呢?!”

小双听此立即变得泣不成声:“他……呜呜呜呜……”

老曲头一脚迈进。

老曲太太:“孩子他……”

老曲头:“真没站住——走到前岗那块儿咽的气儿……我俩就手埋那儿了……哦这二位是……”

小匪甲:“母们路过你家特意给捎了封信儿……那什么你家有事儿母们不多呆了,再会!”

小匪乙:“再会。”随甲快速走出院子——临出院子前嘱咐老曲太太:“先唠孩子事儿,完事儿再看信……赶趟儿。”

老曲太太:“哎……不送了。”对小双:“小宝儿他……嗨!”

老曲头:“也是好事儿,都别难过了,他那么弱巴儿的体格儿,活着也活不哪去,这样早点儿走不是还能早点托生么……好事儿,孩子能少遭不少罪!”

曲老太太与双:“……”

老曲头:“他们刚才说什么……信?”

老曲太太:“哦对了,那俩人是来送信的。”掏信递前。

老曲头接信展看,大惊失色:“啊?!”

老曲太太:“咋了?”

老曲头:“刚才那俩人是毛三儿手下的胡子!”

小双闻此亦心头一惊。

老曲头:“他们送来了绺子的通牒:征咱们家五千吊粮钱,限三天内交齐!”

老曲太太:“天!这可咋整?外人看咱是个富裕人家大户儿,哪知道咱们现在还欠着外面儿饥荒呢!这可怎好!”

老曲头急得原地打上转……后走着走着渐停了下来。

老曲太太:“想出办法儿了?”

老曲头:“我想上树林子请教请教王孝子去!”

老曲太太:“好,我陪你去!双儿啊,我和你爸上树林子见见王孝子,你把院儿门插上好好看看家,母们一会儿就回。”

小双:“哎,爸妈放心走吧,儿媳给你们做饭。”

老曲太太:“哎!”听此心头泛上掩饰不住的高兴,却又被胡子的诈财弄得心惊肉跳——这又惊又喜在她的脸上交织起来。

19-27  坟地窝棚内  春日

凤仪看完毛三的信放下,对老曲夫妻:“毛三儿这可是个大绺子,听说好几百号人马呢……你咋让他们给盯上了?”

老曲头:“不知道呢……我家是有些房子、地,不过还有不少饥荒啊……许是人家光看着房子地了没看见饥荒……不管咋地求王孝子务必给想个万全的办法儿!”

老曲太太:“是啊让善人费心了!”

凤仪:“招儿到是有,谁知道你们能听不能听啊。”

老曲头:“母们指定听!”

老曲太太:“就是,小孙子的事儿全叫你说准了,儿媳妇儿现在都立马儿就改过做上家务活儿了都!”

凤仪:“……能听就好办。”

二曲:“听!”

凤仪:“这样,你们先报报帐,等我帮你们算一算——共有多少房子多少地多少饥荒啥的。”

老曲头:“好……母们家吧拢共是七口人,地是六十五亩,有十一间房子……饥荒正正好好儿五百吊。”

凤仪:“哦,好。咱们朝阳府这边儿每人五亩地就可以足用,你家有七口人,有三十五亩地就可以了。但是你有五百吊饥荒,还得多留出十亩,好还饥荒。可是你的房子多,也可以多出钱,这还得于十亩之中减去五亩,共种四十亩地就正好。天地是养众生的,贪多的就是欺天,你余剩的二十五亩,以十亩交天,天就是众人,你找个与你不相干的穷人,给他种,他给租子就收下,不给也不要,这算是交天。以十五亩地交神,神在五伦中,把这十五亩地给你的亲友或家族中的穷人种着,他给你租粮就收下,不给也不要。这两项地若都交租子,每年可得四石(dan四声)粮,你这算给天经营,你留两石算报酬你,其余的两石,以一石作德,一石存着,永久作为作德的钱。你真能这样做去,就可以不用受匪害了。”

二曲:“好!”

曲老太太:“母们回去就办去!”

凤仪:“既是这样,我也可就不留你们了,早点儿回去铺排开好早点儿过去这个坎儿。”

二曲:“哎、哎哎!”起身。

19-28  曲家院门前  春晚

二曲很有信心地行来,至门前老曲头停步。

老曲太太:“咋了,进家呀……”

老曲头:“我现在就去安排种咱地的人去——安排谁我都有数儿了……你回去把祖先堂拾掇拾掇擦擦干净,一会儿我回来咱上上供祭祖。”

老曲太太:“哎,去吧、去吧。”

老曲头车转身向回走去。

老曲太太则抬手敲起门来。

小双迎出打开院门:“妈回来啦……饭做好了。”

老曲太太:“是呀,真是难为媳妇儿了这刚刚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还!”

小双:“从今儿个开始做饭刷碗烧水洗衣裳啥的我正式接过来!哦爸呢?”

老曲太太:“他上前街了,一会儿就回……”感动不已地一边攥住她的手一边用另手喜爱地抚弄着她的头发。

小双:“要是早把家务活儿接过来,是不是小宝儿他……”说着眼圈又红了。

老曲太太:“节哀吧双儿,一桩大事未了,又连上另件大事,咱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哪!”

小双:“哎、哎哎!双儿不哭……妈咱走回屋儿吧。”

老曲太太:“嗯。”起步。

19-29  曲埋汰居住的偏厦子  春晚

这是典型的狭小的家徒四壁的老跑腿子(老单身男人)的住所。屋子里到处都感觉到油渍麻花、土扑呛呛。

没到睡觉时间,行李卷是卷上的,此时曲埋汰在偎靠着行李卷迷登着——边还轰着直往脸上呼的苍蝇。

画外传来敲门声。

曲埋汰因从无人搭理,所以听到敲门声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虚掩着的门被拽开,老曲头走了进来:“你好哇四兄弟?”

曲埋汰:“路恒大哥?!快坐、坐!你等着我给你倒水啊!”

老曲头:“不用了,四兄弟,我来是问你个事儿,要是给你点儿地种你乐不乐意种?”

曲埋汰:“给我点儿地……给多少?”

老曲头:“十五亩。”

曲埋汰:“这多啊!太好了我乐意种……可,我一吊钱都不称,再便宜也买不起啊!”

老曲头:“不是卖给你,就是让你种,收了粮食你个人吃,吃不了个人卖了留着个人花——不是强其你天天打短工儿去么。”

曲埋汰:“那还说啥了!可,天底下哪有这好事儿啊……你收租子吧?”

老曲头:“不收。”

曲埋汰:“不收?”

老曲头:“真不收。”

曲埋汰:“没有这话啊——全堡子没有第二份儿啊——要不人家三七收你少收我一成二八这么收?”

老曲头:“真不收租子……我这么干是还做善的愿!你呀年顶年儿的只管好好莳弄,收了粮食自己个儿用,先留够一年口粮,再留够卖了后够一年零花的份儿,剩下的你要愿意给我些个就给我些个,你给了我呢我也不个人使,留着做善使——这样再做善那里就是咱们俩的力量在了……好不?”

曲埋汰:“好!成好!我呀指定给你种出花儿来!”

老曲头:“不是给我,是给你自己个儿。”

曲埋汰:“爱谁谁谁,反正我是指定能种出花、让打老多老多的粮出来!”

老曲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曲埋汰乐不可支地:“哎嘿嘿嘿嘿我昨黑梦可真是没白做!”

老曲头:“做啥梦了?”

曲埋汰:“梦见天上活滋拉往下掉了个大馅儿饼!”用手比量着:“这老大的个儿!

老曲头:“是呀……”

曲埋汰:“可是。”

老曲头:“行了你歇着吧,今儿个黑了,明儿个一大早我就来领你接地去。”

曲埋汰:“哎嘿嘿嘿嘿。”

19-30  曲家主屋祖先堂前  春晚

香炉里的香燃着,两旁供着四碗当日家中即将吃还未吃的饭菜,及两小坛子烧酒。

老曲头及妻子和小双俱跪于地,前者跪在正中最前,双手合着掌:“曲氏门内列祖列宗:今有不肖子孙路恒,先值嫡孙亡故,紧接着又逢匪患。不肖子与妻子一同前往树林子请王善人王孝子帮拿主意。王孝子已然给指了明道,让母们拿出二十五亩地来交给困难的族人和外人使用,人家给租就收不给就不要,如给,这二十五亩地租中每年都要拿出一半来行做善。今特于祖先面前发誓,不肖子一言即出,永不改悔!就便恳请列祖列宗冥冥中多加护佑,令早日灾障消弥,度过劫难,曲门香烟得续,世世人丁兴旺不衰!不肖子路恒率妻媳至诚叩首!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香烟袅袅,缠绕着上升、再上升中……

19-31  尚未播种正在备耕的庄稼地里  春日

老曲头把十五亩地交涉给曲埋汰;

然后再领另困难户进另地如是交涉上……

19-32  曲家主屋  春日傍晚

三口人正吃晚饭——小双又添饭又夹菜地照顾着老曲头和老曲太太。

老曲头:“……对了,吃完饭儿帮我打点打点,我明儿个上趟于家堡子后山。”

老曲太太:“上于家堡子后山?”

老曲头:“嗯……明儿个正是胡子限期的最后一天,管咋的我得去一趟,免得把他们招进咱们堡子!”

老曲太太:“咱们不是都已经……”

老曲头:“是……做善化完事了……可,还是去一趟吧!得把握再把握才好!”

老曲太太:“要带着钱?”

老曲头:“钱先不带,我先去看看怎么个行(hang)势。”

老曲太太:“嗷……千万加小心吧,江北胡子不开面儿,可别再摊上点儿啥事儿!”

老曲头:“知道……我懂。”

19-33  于家堡子村头挨近后山处  春日

老曲头正在穿过村子欲往后山走去。倏后山枪声大作,响成一团。

几村民聚来村头议论着:“这枪声咋这响?”“胡子打胡子么?”

“不是——先头儿是胡子打胡子,后尾儿两伙胡子全让官军大网给罩进去了——说是官军在绺子里安插了卧底了!”“是呀!那可是给地方上除了大害了!”“就是,毛三儿这伙绺子可把咱们坑苦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可倒好专吃窝边草!”“赶紧把他们收拾净了吧谢天谢地啊!”

    老曲头听此想往回走来着……但又倏停,再折回身反迎向枪声走去。

19-34  后山脚下  当日

官军押着胡子俘虏们往山下走来,与老曲头迎头相遇。

送信时讲话学斯文的胡子也在被绑队伍里。

老曲头认出他乃靠近前:“先生,你们这是……哦我来送你们要的那啥……”

斯文胡子看了看近前没官兵乃压低声音颓丧地:“这还送啥了,母们叫人家一勺儿全给烩了!快回走吧别让官军看着咱俩说话。”疾向前走去。

老曲头听此,长长出了一口气。

19-35  曲家主屋祖先堂前  当晚

又是上供、燃香。

又是老曲头带妻媳跪地中。

老曲头:“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已获准信儿:家中匪患彻底得以消弥。感恩列祖列宗暗中佑护。不肖子孙路恒先前应下之善事定要继续做下去,特此再表誓言!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此次劫难能得成功渡过,特别真诚感谢王善人王孝子适时指引迷津,令登坦途。就便向树林子方向三叩首,感谢他对曲家的深恩……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又是香烟拧着劲向上缠绕飞升、飞升……

旁白字幕:“曲家自此两次事件开始,笃信凡事之因因果果,做善一直延续了下去。儿媳小双也彻底改变了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恶习,主动服侍二老双亲,兼照顾娘家父母。由兹改变,后竟得出贵之男,一时传为邻里坊间一段美好佳话……”(19集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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